Sunday, December 03, 2006

旅居重慶一夜遊

我和豪哥又再結伴同行, 自從TVBOY以來, 我們大家都變了許多. 在旅館的休息室, 我們談了一會. 轉眼間, 我將找對了方向, 但豪哥用語重深長的語氣, 訴說寄望換來的失望. 大概找對了方向的意義不在於它的對與錯. 而在於對於一個決定的承擔, 是沉重, 清醒, 責任感, 快樂和安慰.

昨晚確實是睡得不好, 不是因為陌生的床舖, 而是那種突如其來的經驗. 整個過程就是我要化成張懷碑, 去到重慶大廈的旅館落腳, 成為一個由香港來的遊客. 我一到步已經開放自己, 盡量吸收別人的故事, 那空間的感覺, 那裡的表情背負著的歷史. 每個旅人都有豐富的經驗, 但什麼是出走的原因, 這個太概是禁忌. 沒有人會確實的答你, 從那伯伯的眼中看到他的歷史, 他曾經在加拿大有樓有妻, 一心以為家就是在那裡, 但只是在一次回家的動作當中, 家的門鎖上, 人去樓空, 身無分文, 只有證件, 一個人回到香港的父親身旁, 他沒有告訴我的感受, 只是說出一個時間, 在機上十七個小時, 一個人.

一個旅人, 最重要的心態應該是活在當下, 張懷碑的計劃, 背負著的歷史, 所有東西都是多餘, 只是增加了背囊的重量. 他應該學習的是放下, 拿起一張雪白的A4紙, 慢慢拿近自己的視線, 直到白色充滿了你的視線, 你的腦海, 直到你只是感到你的手因為舉起久了而累, 那時才放下. 他會更加珍惜那時看到的顏色, 更加留意每個人的面孔, 縱使他們都是朦眼, 但可能一個是單眼皮, 一個是雙眼皮.

我在短短的時間裡, 我認識了兩個18歲的法國人, 旅行的目的並不是到景點而是接觸不同的人, 我們相約六個月後在香港, 他們從這裡回巴黎, 那時我就會給他們放我的片. 兩個韓國人, 一個瑞典人, 他們昨晚去了一個清吧, 三人都不是味兒, 今天晚上問我們何處是好地方, 原來他們不知蘭桂芳, 但細心想他們又怎會知道. 我拿著一張地圖跟他們說著. 一個家在加拿大, 但是個中日混血兒, 19歲開始一邊工作一邊旅行足足七年, 今天又到地盤做雜工賺錢.

我清楚知道此行目的並不在於調查, 在於感受. 我們從重慶衝出來的時候, 發現到香港的夜景確實是耀眼的, 那怕它們一步一步踏在維港上, 你不能不承認它是耀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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