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December 31, 2006

清晨四點

友人拿出一瓶奶粉.

我說: 已經沒有喝過奶粉良久.

友人感嘆: 雖然同鮮奶有點分別, 但慢慢就會習慣的.

而這句話確實包含著豐富的哲理.

令我想起我的母親.

Tuesday, December 26, 2006

一輩子失去了妳

怎麼才算失去?

聽到妳又從泥土中慢慢鑽出幼嫩的菜芽, 每天為妳澆水的人, 也是妳最需要的人. 妳仍然茁壯, 仍然堅強, 可我什麼也不是. 這樣說不對, 我倆並不需要比較. 妳仍然會笑, 我確切感到無比的幸福, 我可以告訴妳, 我開始了我的一生. 雖然不大美麗, 沒有陽光, 沒有雨水, 沒有土壤. 但願這是一刻最好的時光, 也是我冀盼著的. 我衷心祝福.

希望我還可以是個好人, 不是明天, 有一天吧?

哥哥的力量, 促使了我的一篇, 歌重複地播放, 我亦不想這樣止筆, 就是放不下......也得放下, 願原諒.

Sunday, December 24, 2006

聖誕節

快過聖誕了

快快過聖誕了, 好嗎?

真難熬.

Thursday, December 21, 2006

秘密

要是妳不知的, 這叫做秘密.

要是妳知的, 但不問不說, 這也叫做秘密.

但這個已經是妳的秘密.

暗暗地秘密不斷遷徙.

Tuesday, December 19, 2006

一個假期

每個假期都會有開始和結束, 但我們有能力, 也有自由去控制自己的假期. 正如, 這個聖誕節我註定沒有假期了. 多謝. 剝削我吧! 關起我吧! 燃燒我吧! 哇哈哈.

Sunday, December 17, 2006

我被點名了

有點不願意也回了所有的題目.

其中一條讓的想起小時候的一件事. 我想那時候應該是中二,三, 那天是一個夏夜. 在香港, 我們當然開了冷氣機. 在我家, 我跟哥妹都是同一間?室的, 都關上門. 晚上屋子雖然小, 但門關起來的話還是聽不到外面的聲音的. 那天晚上, 我在午夜還想不著, 之後, 我隱隱約約的聽見了一些哭聲, 一些敲門聲. 我雖然聽到是很微弱的聲, 但我還是沒有出去看看. 我怕出去看會有痳煩, 我也不想離開我的被窩, 我也在想爸媽一定會出去看的, 那我就忍受了幾下的敲門聲就沒了, 繼續睡. 第二天起來, 隔壁的朋友告訴我跟媽媽, 說對面戶的女人死了. 還問我們怎麼沒聽到敲門, 我們一家都很不知道. 原來我聽到的時候, 是隔壁的女人中風了, 男的抱起她, 在找人家幫忙. 女人最後死了.

我就是見死不救. 或者我不能救她, 但我現在還記得那些聲音. 我不再猶豫, 去做應做的事.

Thursday, December 14, 2006

是的

老四, 是個老實的人. 他從來都不說謊話, 也不說髒話. 原因是他是個啞巴.

Monday, December 11, 2006

洪流

它沖走一切

從上游開始沖走一切

一對情侶

一身的污垢

可終點仍是海洋

它盛載著一切

讓我們再遇上

情侶的污垢

Saturday, December 09, 2006

You've got stuck in a moment

你在哪兒? 我看你往那裡藏? 快出來啊! 張懷碑.

一個人確實難熬, 每一分每一秒都好像在爭取個人的時間, 個人的空間. 我從畢業開始, 我就很努力工作, 房子愈換愈大. 一個人住在小房子已經難熬, 要是住在小島上的房子, 人真的會瘋的. 我珍惜我擁有的一切, 我甚至要保護一切, 我爭取一切. 最後我的個人主體愈來愈大, 空間大, 時間長.

在這一個足球場那麼大的房間, 我一個人享受, 一個人在等, 誰也進不來.

Sunday, December 03, 2006

旅居重慶一夜遊

我和豪哥又再結伴同行, 自從TVBOY以來, 我們大家都變了許多. 在旅館的休息室, 我們談了一會. 轉眼間, 我將找對了方向, 但豪哥用語重深長的語氣, 訴說寄望換來的失望. 大概找對了方向的意義不在於它的對與錯. 而在於對於一個決定的承擔, 是沉重, 清醒, 責任感, 快樂和安慰.

昨晚確實是睡得不好, 不是因為陌生的床舖, 而是那種突如其來的經驗. 整個過程就是我要化成張懷碑, 去到重慶大廈的旅館落腳, 成為一個由香港來的遊客. 我一到步已經開放自己, 盡量吸收別人的故事, 那空間的感覺, 那裡的表情背負著的歷史. 每個旅人都有豐富的經驗, 但什麼是出走的原因, 這個太概是禁忌. 沒有人會確實的答你, 從那伯伯的眼中看到他的歷史, 他曾經在加拿大有樓有妻, 一心以為家就是在那裡, 但只是在一次回家的動作當中, 家的門鎖上, 人去樓空, 身無分文, 只有證件, 一個人回到香港的父親身旁, 他沒有告訴我的感受, 只是說出一個時間, 在機上十七個小時, 一個人.

一個旅人, 最重要的心態應該是活在當下, 張懷碑的計劃, 背負著的歷史, 所有東西都是多餘, 只是增加了背囊的重量. 他應該學習的是放下, 拿起一張雪白的A4紙, 慢慢拿近自己的視線, 直到白色充滿了你的視線, 你的腦海, 直到你只是感到你的手因為舉起久了而累, 那時才放下. 他會更加珍惜那時看到的顏色, 更加留意每個人的面孔, 縱使他們都是朦眼, 但可能一個是單眼皮, 一個是雙眼皮.

我在短短的時間裡, 我認識了兩個18歲的法國人, 旅行的目的並不是到景點而是接觸不同的人, 我們相約六個月後在香港, 他們從這裡回巴黎, 那時我就會給他們放我的片. 兩個韓國人, 一個瑞典人, 他們昨晚去了一個清吧, 三人都不是味兒, 今天晚上問我們何處是好地方, 原來他們不知蘭桂芳, 但細心想他們又怎會知道. 我拿著一張地圖跟他們說著. 一個家在加拿大, 但是個中日混血兒, 19歲開始一邊工作一邊旅行足足七年, 今天又到地盤做雜工賺錢.

我清楚知道此行目的並不在於調查, 在於感受. 我們從重慶衝出來的時候, 發現到香港的夜景確實是耀眼的, 那怕它們一步一步踏在維港上, 你不能不承認它是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