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anuary 21, 2006

羅卓瑤

剛看過<<秋月>>, 便要追看<<浮生>>.

我在台灣住了三年多, 國語可以說, 地方也去了很多. 但就是睡得不好, 整天沒精打釆, 睡眼朦朦, 白活.

回到香港差不多三年, 也是睡的不好, 原因是再過幾天我要去美國.

今天晚上要喝一杯咖啡. 生活顛倒還是比白活好多了.

Thursday, January 19, 2006

真正的早晨

今天起來, 早上沒有陽光, 如果你不累,那又會去睡. 從來我們都要清醒, 沒有睡, 那又會睡醒. 今天有醒過來的感覺.

令人疲倦的感覺是充實, 原因是我不疲倦, 不想睡, 談不上醒這回事. 原因是我沒有用力去生活.

生活要出汗.

Tuesday, January 17, 2006

辛朋又

辛朋又算是我們中學時最奇怪的一位, 今天在大學又遇見他, 他總是讓人有種一新鮮感. 他不太認得我, 翻了很多的往事, 才把我認了.

他也跟我介紹了幾位新朋友給我認識, 但他們好像辛朋又, 不論他們的外表, 說話的方式都像. 要不辛朋又坐在我身傍, 我也把他們搞錯.

課堂上了一半, 他沒跟我談過幾句話, 他大概跟其他的新朋友比較稔熟吧. 後來, 我在名冊上看到這一班並沒有什麼 "辛朋又". 但是我沒再問下去.

最後, 這一科, 我拿了一個很好的成績, 自第一課, 我沒跟他們說過一句話. 或許, 到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 我又把他和他們弄錯了, 當作辛朋又.

Tuesday, January 10, 2006

懷悲

張懷碑, 這名字是爺爺給我的. 那時候文化大革命, 他看見了中國的政治非常的不安定, 而自己只能看著, 心中有的是悲憤, 悲痛.

無錯, 本來就是 "悲", 悲傷的 "悲". 後來, 媽跟我做身分證, 給我改了 "碑". 她說, 那有人給孫子一個 "悲" 呢! 悲悲傷傷, 要不一生都給弄壞了. 但為什麼是這個 "碑", 那她自己也說不出因由. 我猜大概是我小時候的頭比磚塊還硬吧!

聽爸爸說, 爺爺知道後, 沒有吃東西一整天. 但之後他就再沒有說過這件事, 可是到今天, 從他眼角往下的眼睛, 就是看到從前的 "悲"直到現在.

今天到了大學的宿舍, 正式展開了我的.

Monday, January 09, 2006

010106

在這年頭,要將自己回顧一番是何等感慨.
有做無做唔想做要做自己做一齊做唯有做再做

做乃人之故
無人無故

時間過得慢,可能是太多的東西發生, 也可能是我不開心.今年和家人在中央公園倒數,表演很多,其中有隊band穿上卡通服吹奏,看的吹的手舞足蹈, 到放煙花的一刻, 各人都走到方旁邊的草地,仰頭. 在那刻,偷看了爸媽一下,再看天空綻放的煙花時, 爸媽的影像已經不能磨滅,交疊在煙花中直到o7.